而路上行走的,则是穿着深灰色粗布的衣服,长袍长袖,当我顺利通过城楼的时候,我开始惊讶,为何小兵见到我不奇怪,反而是放行,路上行人都忙着抵达下一个地点,根本没有人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。“你这人是不是有病?为何要挡我去路?”
我讶异的睁开眼,他双眸清澈,没有一丝杂质,直勾勾的望着我,不确定的问道“你能看到我?”
那人的目光瞬间沾染上怜悯,似乎觉得我是一个疯子吧,便没有说什么,将马匹调整方向,从我身边走过
种种疑惑涌上心头,为何那人能够看到我,看着那人想要夹紧马肚,想要离去,我疾步走到马匹跟前,那人则是一副不耐的模样“让开!本宫有事情要做!”
那“本宫”二字,让我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,只是不知道姓甚名谁,猜不出是哪代的皇子,正当我张嘴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,身体被大力拉回
我猛然惊醒,坐起身子,抬眸就看到苏珏那着急的眸子,还有云景得意洋洋的看着我。
外面已经是白天,我不知道,这一次,我又沉睡了多久,只知道,苏珏眸中的着急,太过明显。
我动了动胳膊,却感觉到全身酸痛不已,如同被车从身上碾过一样,那疼痛让我紧蹙眉头,问苏珏这是怎么一回事,苏珏脸上有着尴尬,眼神往一边瞟去,躲避着我的追问。
而云景则是自豪的告诉我,因为我迟迟不能醒来,甚至出现了心脏骤停的状况,无奈之下,他只能够用最原始的办法将我拉回
当我知道那最原始的办法是什么的时候,整张脸已经黑的不能用黝黑来形容了,愤恨的双眸看着云景,想要将他撕裂
男女之间,最原始的办法,便是某种运动
苏珏面色绯红,不敢去看我的眼眸,怕我责怪,而云景,则嘿嘿的在我们之间转来转去。我忽然想起那个爆裂的飞僵,问苏珏,那飞僵到最后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