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两年了吧!”耿朝忠喘着粗气,不知道是因为背负着二百斤的武器战斗了一晚上,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。
“想过我没有?”玉真俏脸微微发红。
“年年想,天天想,夜夜想。”耿朝忠抱着玉真的手越来越紧了。
“有多想呢?”玉真的脸越来越红,声音也开始急促起来,她像一头小猫咪一样,紧紧的缩进了耿朝忠的怀里。
耿朝忠没有回答——他的嘴唇被堵住了,沙发开始不停的摇晃,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......
良久良久,被乌云遮蔽的月亮终于探出头来,整个客厅里也笼上了一层洁白的月色,玉真伸了个懒腰,慵懒的直起身子,美好的曲线在月色下格外动人。
她光洁的额头上闪烁着几滴晶莹的汗珠,低声埋怨着:“你不是累了吗?”
“现在不累了,”耿朝忠的声音充满了力量,“我感觉,我还能再战斗一次。”
玉真白了耿朝忠一眼,两颊的红晕却仍未散去,她再次伏倒在男人的怀里,语调里带着几分担忧:“你说,他们能不能逃出去?”
“能逃多少算多少,”耿朝忠的眉头也微微锁起,“特务处在外面的人还有很多,巡捕房也出动了,我一个人,救不了那么多人,再说,我很怀疑,你们这些被抓的人里面,依然有敌人潜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玉真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不过,当务之急,是你要赶紧离开上海。”耿朝忠说道。
“估计很难出去,租界一定已经被封锁了。”玉真摇摇头。
“必须尽早出去,这个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住人,如果被巡捕房发现,一定会产生怀疑,”耿朝忠的的脑袋渐渐恢复了清明,“还有,被抓捕的同志里认识你的人太多,你在上海待不下去的。”
玉真默然,她也早已想到了这一点,只是,相逢,永远只能这么短暂吗?
“别想那么多了,”耿朝忠再次搂紧了玉真,“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身份,明天一早,我们就离开上海。”
翌日清晨,当戴雨农风尘仆仆的来到方浜中路二组据点的时候,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