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航空兵待遇好,行动一向自由,很多人还偷偷跑到市里,长官也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茶谷昭彦回答。
耿朝忠点头。
此时世界各国的飞行员都很稀缺,待遇也非常好,行动比起一般的陆军来说更为自由,至于这些地勤人员,管理起来就更为宽松了。
这是现在全世界的通病,不独日本如此,后来南京建立的空军更是如此。
空旷的基地内一片寂静,除了偶尔有巡逻的卫兵走过,几乎如同鬼城一般。茶谷昭彦领着几个人,轻车熟路的来到一排平房前面,带头钻进了屋子。
屋子不大,设施也很简陋,一看就是临时搭建,不过却没人在乎,几个人灯也不拉,各自摸了一个位置,和衣躺了上去。
“睡吧,明天五点准时起床。”
茶谷昭彦也躺在床上,低声说道。
“没想到,日本人住的也不怎么样。”一个队员开口了。
“我们地勤是不怎么样,但飞行员可都是单间,每天三罐肉罐头,两罐鱼罐头,伙食都是专人定做。”茶谷昭彦回答道。
“嗯,我在广东的时候,伙食也不差。”陈豫章插口道。
“别说这些了。”耿朝忠提醒了一句。
虽然大晚上的应该没人过来偷听,但耿朝忠还是谨慎起见,下了禁口令。
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,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传来,不多久,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,有人睡着了。
慢慢的,所有人也都进入了梦乡。
只有耿朝忠没睡,刚才进来的时候,他仔细打量了日军航空基地的地形——地势平坦,极为空旷,还有若干辆汽车和小型摩托车,入口处,更有数量坦克装甲车停驻,如果任务失败,单凭两条腿,无论如何是逃不出去的。
事到如今,也只有华山一条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