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耿朝忠突然跳了出来,大声说道:
“我方途今天仅代表我个人,绝不代表复兴社特务处,愿意跟我一起去打鬼子的,现在就走,不愿意的,我也不勉强,各位同仁,我死了以后,记得给我坟头前上柱香就好!”
“我也只代表我个人!”人群里又有一个人冲了出来。
“我也是!”
一霎时间,特务处人堆里又冲出三十几个人,这些绝大部分都是这几个月刚刚召进去的新人,这批人,都是黄埔刚刚毕业或者未毕业的学生,正在最热血的时候,眼看着六组的方组长身先士卒的冲了出去,哪还忍得住做缩头乌龟?
“好!”
那军人深深的看了耿朝忠一眼,然后粗略点算了一下,大约也有七十多个人,加上自己手头这三十多个,差不多也有大半个连了。
萧洒,赵理君,陈恭树和余乐醒几个人面面相觑,眼看着耿朝忠领了一大票特务处的人走远,萧洒想到跟耿朝忠在东北并肩作战的情景,突然猛地一跺脚,大声吼道:
“老子也只代表老子个人,老子也去杀鬼子了!”
说罢,迈开长腿,一阵风似的追了过去。
呼啦!
特务处的队伍炸开了,除了余乐醒和赵理君的几个人,剩下的人几乎全都冲了过去。
陈恭树摇摇头,刚要喊一句:只代表自己个人。但环顾四周,“个人”已经没剩下了多少,只好又无奈的摇摇头,向着前面高喊一声:
“等等我!”
“余老师,这怎么办?”
赵理君看着身前希零八落的二十几个人,无奈的问余乐醒。
“怎么办?赶紧打电话告诉戴老板,就说特务处的人都被方途给骗走了!”余乐醒大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