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什么情况?”
“杨虎介绍了一个年轻人,说是故人之子,让我安排在门下,这老杨,是越来越不讲体面了,随便一个人,就拜在你我门下,岂不可笑?他也不想想,你我的后辈,不用说徒子,就是徒孙,也都做到巡捕房的行动队长了!”
张啸林没好气的说。
自从四一二之后,张啸林,杜月笙因为镇压有功,被国府任命为司令部少将参议,正式加入了政府机构。从此以后,他们几人就不再轻易招收门徒。
毕竟,作为政府官员,还像会道门一样收徒,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啊!
“还是见见吧!杨老九不是那么不晓事的人,说不定这人还有些本事。”杜月笙皱眉说道。
张啸林没好气的点点头,吩咐管家道:“既然月笙说话了,就让他进来吧!”
管家走了出去,片刻后,领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“嗯?长的倒挺排场的。”
张啸林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人。
二十三四岁年纪,身量不低,一袭青衫,梳着背头,眉眼之间颇有股凌厉之气,进门后目光扫射,并无怯场之意,看上去不似凡类。
“晚辈见过张老板,”来人正是耿朝忠,他环顾房间,很快确定了正主,将手中杨虎给他的帖子递了上去,开口道:
“这是杨世叔的拜帖。”
张啸林接过拜帖,简单看了一下,目视耿朝忠,问道:
“叫什么名字,因何来到上海?”
“霍云风,奉天人,因为得罪了日本人,从东北过来的。”耿朝忠回答道。
“啸天还有奉天的故旧?”张啸林斜眼看着耿朝忠——啸天是杨虎的表字。
“杨世叔民国八年在东北当兵,认识的家父。”耿朝忠回答道。
“啸天确实在东北待过不短时间。”旁边的杜月笙插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