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手持枪可以吗?”邹正用询问的语气看着耿朝忠。
“可以。”耿朝忠点点头,重新上好子弹,抬手又是三枪。
依然全部命中。
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双手持枪打30米已经很难,而单手持枪对臂力,腕力和控制力的要求更高,这样都能三发连中,那可绝不仅仅是实弹练习能练出来的。
大家都是军人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尤其是八期的王剑秋几个,都是受过一些手枪训练的,就是军校里训练他们的教官,也做不到连续六发全中。
“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邹正问道。
“好!”所有人都鼓起掌来。
“方途,再给他们露一手吧?”邹正看着耿朝忠,眼睛里满是回忆——他想起了自己被日本人追捕的那个下午,当枪声响起,他回头看时,已经有三个日本人倒在了地上。
那时的耿朝忠,应该也是这样射击的吧!
“对,再露一手!”所有人都兴奋起来。
耿朝忠没有说话,眼睛里却流露出热切的目光,自从从党调科金蝉脱壳后,他也有大半年没有摸枪了。
“露一手就露一手!”耿朝忠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,整个人的脊背突然挺的笔直,眼睛里露出不经掩饰的锋芒,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。
所有人的心里都涌上一个念头:
他杀过人!他一定杀过人!
“拿来!”耿朝忠突然将另一只手伸向了离他最近的郭孝先。
郭孝先像第一次认识耿朝忠一样,颤抖着将手中的枪递给了耿朝忠。
耿朝忠接过枪,手一抖,大家只觉眼前一花,枪的弹匣已经掉落,不等弹匣落地,另一把装满子弹的弹匣已经闪电般的装进了手枪,而掉落的那个弹匣,则被耿朝忠的另一只手一把捞起,紧接着,又装满了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