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剿匪,无种抗日!
啪!
耿朝忠一巴掌扇在了胡克成的后脑勺上,骂道:“你疯了吗?!”
夺过标语,一把撕掉,然后拿起笔,又写了八个大字:
“抗日救亡,人人有责。”
“嗯,”邹正满意的点点头,“这还差不多。不骂不行,但真要骂就是傻子了。”
胡克成挠了挠脑袋,委屈的看着邹正,有点想不通。
“还有,要扮成上海的学生,就要会上海话,简单的你们懂吧?”邹正又问道。
“我们几个嘎梁是来南京吃生活的哦,空麻袋背米,饿得不得了!求好人给碗水喝的哦。”耿朝忠说道。
“小赤佬!狠三狠四吓唬谁的哦。”郭孝先补充了一句。
“凑凑合合的吧!震旦大学的也不全是上海人,适可而止就行。”邹正点了点头,扫了几个人一眼,然后指了指耿朝忠说道:
“你在热河当过警察是吧,今天你是组长!”
虽然八期的几个人有点不服,但令出如山,也没人敢说什么,几个人忙活了一会儿,准备好了道具,然后九个人组成一支“抗日救亡队伍”,浩浩荡荡的走出了鸡鹅巷。
出了门,大街上的学生已经是多如牛毛,看样子,整个南京都要被各地来请愿抗议的学生占领了。
耿朝忠一行九个人喊着口号,举着标语,随大流走了一下午,等到接近日落时分,这才又累又饿的来到了目的地。
窄小仅容两人并肩而行的小巷,两旁各有六户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