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啸的北风中,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,前面赶车的老车夫兼翻译脸色顿时变得蜡黄,回头看着军曹说道:
“太君,是胡子!”
军曹的脸色比地上的冰雪更加寒冷——快到地头了,该来的还是躲不过!
“告诉他,大日本皇军运送军用物资,闲杂人等不要靠近,否则格杀勿论!”
那车夫点点头,用毡子卷了个话筒,扯着嗓子喊:
“相好的,是皇军运送军用物资,识相的赶紧走!皇军的枪法可不是吃素的!别整的念头差了,一趟下来,还不够给弟兄们买棺材钱!”
对面一阵沉默,片刻后,那人一勒缰绳,拨马向后走,看样子,是回去报告当家的了。
军曹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这几年,已经很少有胡子敢于抢劫皇军的车队了,毕竟皇军不是大户老财主,是正儿八经的正规军,单凭胡子那点本事,想要劫车,付出的代价可是要远远超过得到的。
“太君,还要不要继续往前?”
看到胡子退走,老车夫向军曹询问。
“走!放慢点,时刻做好战斗准备!”
军曹有自己的主意。
不能示弱,示弱会引起对方的贪欲。
但也不能毫无防备,毫无防备同样会让对方产生侥幸心理。
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慢点走,只要过了这双阳镇的地头,就算碰上小股流匪,那也根本不是皇军的对手!
“日本鬼子?”
两里地外,一个头上戴着毡帽,胡须踢得精光,脸上青黑一片,浓眉粗眼,一脸彪悍的汉子正听着手下的汇报,他的身后,则是十几个同样气质粗野,穿着大皮棉袄子的好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