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军官看耿朝忠单枪匹马过来,看来人穿着西裤马甲,头上戴着个八角帽,看上去像是个出来游玩的公子哥,心里也稍稍放下警惕之心,不过还是拢住了缰绳,按惯例厉声喝问:
“哪里人?!干什么的?!”
耿朝忠指了指背后的水连珠,一脸无辜的回答:
“奉天人,来长春探亲,刚学会骑马,出来打狍子玩儿。”
那年轻副官又打量了耿朝忠几眼,看他身背长枪,腰间还跨着两柄短枪,怎么看也不像是胡子的哨探。
“好了,放他走吧!没哪个胡子这么骚包,身上背三把枪出来打秋风。”
后面那军官开口了。
耿朝忠一乐,拱手行了一礼,笑道:
“长官说的是,我就是出来玩儿,要是胡子看到军爷这威武雄壮的模样,早就跑没影了,那敢走过来。”
那军官微微一笑,挥挥手示意耿朝忠离开。
耿朝忠也看清了他的长相,年约二十八九,脸上风霜凛冽,虽然年龄不算很大,但一望就知道是个老行伍。
拱手告辞,刚要离开,突然身后又传来了那军官的声音:
“等等。”
耿朝忠回头,那军官打量了耿朝忠几眼,问道:
“你身上那两柄短枪从哪里买的?”
耿朝忠愣了一下,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两把短枪——没有枪套,随意的插在腰间,所以被对方一眼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