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只剩下了佐尔格和耿朝忠两个人。
佐尔格默默的点起一根烟,抽了一口,然后吐出一个硕大的烟圈,问道:
“年轻人,我听说,你是和苏斯洛夫一起去的东北,为什么他没有回来?”
耿朝忠心头一震。
苏斯洛夫是他杀掉的,不过这件事情显然不能跟苏联人讲,即使是朱胖子,也不能告诉。
总之,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并且,就算别人问,也绝不能承认。
耿朝忠眨了眨眼睛,流出了几滴泪水,开口道:
“苏斯洛夫同志被日本人杀害了,今天你在这里,我没来得及告诉老切洛夫同志。”
“呵呵,年轻人,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。至少,你的眼泪流的太不专业。”
佐尔格笑了笑,却没有纠结耿朝忠说话的真假,反而继续说道:
“我找你谈话,不是为了这个事情,只是顺口一问罢了。对了,你在东北,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席一鸣的人?”
耿朝忠又是一愣。
佐尔格连续两个问题,每个问题都直指自己软肋,这显然不是偶然。
“你调查过我?”耿朝忠的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没有,别误会。”佐尔格摇摇手,“东北的中共党员,很多人和我们苏联有联系,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,都会选择第一时间逃往哈尔滨。所以,这并不奇怪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席一鸣是共产党?!”
耿朝忠露出惊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