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正英半信半疑,虽然摸不清耿朝忠到底什么来路,但拳头就是硬道理,黄大混子手底下那几个打手根本就经不起耿朝忠三拳两脚,起码能说明一点问题。
不过,既然耿朝忠打哈哈不愿意说,唐正英也不打算追根究底。
唐正英是个聪明人,虽然脾气有点耿直,是个典型的老愤青,但是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岁,这点社会经验还是有的。
“好了,老唐,你就安安稳稳经营你这点小买卖,趁早把对门的刘寡妇迎进门,给老唐家生个一男半女,也好延续香火。别的事你就别操心了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虽然我还看不上这每个月三百多块大洋的入项,可你也别当我是瞎子,该给我的一分都不能少。明白了吗?”
耿朝忠语调渐渐严肃,唐正英锣鼓听音,自然明白耿朝忠的意思,赶紧连连点头——自从见了耿朝忠,他可算是时来运转,放着稳稳的幸福不要,那敢搞什么幺蛾子?
耿朝忠半软半硬的给唐正英下了点眼药,然后岔开话题,又开始拿着刘寡妇打趣老唐——其实耿朝忠搞这个送报业务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搜集情报,保障安全,赚钱倒是次要的事情。这回安排妥当,耿朝忠也要回岛城一趟,把自己的装备搞起来。
看这天色已晚,耿朝忠与唐正英告辞,绕了个路来到了邹正的住处。
邹正在屋子里关了好几周,早就憋的欲仙欲死,再加上一直都没有联系到上级,生怕出什么意外,看到耿朝忠进来,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,问道:
“耿兄弟,有消息了吗?”
耿朝忠拍拍邹正肩膀,说道:
“收拾东西,跟我走!”
“现在?”邹正闻言一愣。
“对,我已经联系上了你的上级,不过现在有点特殊情况,我们必须立即撤离!”耿朝忠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邹正看耿朝忠说的严重,脸色也是一凛,赶紧穿好衣服,跟着耿朝忠往外走。
两人趁着夜色,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奉天北郊北川的钟表店,曲乐恒没想到耿朝忠居然只用了一下午就赶回来,看到他身后跟着的邹正,不由得大喜过望。
“邹正!”
“教官!”
看样子,曲乐恒是邹正训练时候的教官,这番出生入死,小队四个人就剩下了他们两个,也是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