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笑了起来。
“没有你像。”耿朝忠也在笑。
其实,现在的老赵,才更有领导的样子——不怒自威的面孔,热情有力的肢体动作,下命令和做工作时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。
这一切,就在短短的半年内发生。
可以说,革命工作,真的是锻炼人。
尤其是,在无休止的面对着生与死的考验之下。
赵春来看着耿朝忠的脸庞,眼睛里露出深刻的感情。
“东北不比岛城,冬天真是能冻死个人,能多穿就多穿点。还有,那里山匪胡子多,一言不合就动枪,去了别充大,小心阴沟里翻船。对了,那里妹子辣,别被勾了魂.......”
赵老头絮絮叨叨的吩咐着,出奇的是,耿朝忠并没有像往常那么不耐烦,而是安安静静的倾听着。
他不知道,此次一别,两人不知道何时能见面,或者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。
唠叨了快半个钟头,赵春来终于叨叨完了,看看时间也到了八点多钟,看着山脚下的人开始多了起来,两人也都站了起来,开始分头下山。
“如果你要给我传递什么紧急消息,直接放到龙山路翠丰楼饺子馆前面的那颗大树下。还有,记着我的话。闷声发大财。”
临别之际,耿朝忠依然不忘嘱咐赵春来。
老头笑着点点头,转身走下了山。
耿朝忠也转过身,开始往龙山路的方向走。
耿朝忠在翠丰楼饺子馆那边布置了一个暗棋,一直让在海龙号上认识的辛海生守在那里。
这个秘密,耿朝忠谁都没有告诉。
他需要这么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,作为自己的信息中转站。而翠丰楼饺子馆四通八达,再合适也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