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党调科的!”
几个卫兵走过来一看,耿朝忠黑衣黑裤,与地上那几个杀手的卡其色装扮完全不同,终于放下心来。
“老兄,你可真是命大,这都没死!”其中一个卫兵说道。
耿朝忠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那些人呢?”
“把校长运上后面那辆车,去医院了!”卫兵回答。
后面那辆车里坐的是刘一班和徐处长,看来两个人都去了医院。
“校长没事吧?”耿朝忠问道,突然又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,这几个卫兵不一定知道情况,于是又开口道:
“你们几个看好现场,我去找上峰汇报情况。”
耿朝忠忍着剧痛,一步步的钻进被冲锋枪打得破破烂烂的汽车里。
这回来济南护卫校长,那可是需要堵枪眼的事情。为了保命,耿朝忠不得不穿上了防弹衣,但是如果防弹衣这种高科技的东西被党调科发现了,那自己可是一万张嘴都说不清的。
启动汽车,耿朝忠径直开向了自己在济南购置的安全屋,位于大柳巷的一座民居。
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四合院,耿朝忠来济南后,四处寻觅,终于选定了这么一间僻静却又离闹市区不远的所在。
打开门,钻进去,正房里没有生火,耿朝忠捅了捅炉子,拿出汽车里携带的一桶汽油,倒在炉子里的干柴和块炭上,然后点了根火柴扔进去。
烘!
火焰升腾起来,片刻后,屋子里暖和了不少。
耿朝忠脱下外衣,将包裹在里面的防弹衣脱了下来,仔细一看,三个深深的弹动,再猛一点,就把防弹衣的最后一层打穿了。
然后再用手仔细的摸着胸口的肋骨,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,看来确实是断了一根,又继续摸索,还好,只断了一根,另外两根只是有些错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