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尤金当即就跳了起来,指着丁凡的鼻子,就想骂人。
可话没说出口,就被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男人伸手拽了一下。
坐在尤金身边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一身得体的西装,带着金丝眼镜,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的样子,但上一次丁凡见到有人这么穿,好像是两个有名的臭嘴,专门帮助一些有钱的老板,在外面打官司的。
至于这个人,或许不是上次的那两个活宝,因为这个人至少在长相上要比那两个人要强得多,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思深沉的人。
“丁警官是吧!”一脸阴沉的男人十分礼貌的站起身来,对着丁凡就伸出了手“我叫吴巩,尤少爷是我的委托人,他控告你,当初乱用枪支,对他进行人身伤害,我今天来就是想要问清楚这件事,毕竟您本就是执法人员,这样做恐怕对您的名声不好,所以我特意过来求证一下!”
说是求证,这个叫吴巩的律师,张口就差给丁凡定罪了,这是来询问的态度吗?
而且丁凡要是没有猜错的话,他们今天来一定不是为了什么求证而来的,恐怕是抱着别的目的而来。
丁凡直接走到了里面,坐在了沙发上面,丝毫没有要跟吴巩握手的意思,对着尤金笑了一下,眼神在他的裤裆上面扫了一眼说道“没有,吴律师也说了,我是执法人员,怎么可能做出知法犯法的事情那?我想着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“有个屁误会,我那天亲眼看到你的手插到口袋里面的,你就是用口袋里面的枪威胁我的!”
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,尤金就冷静不下来。
天知道他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,自从被丁凡吓尿了一次之后,尤金就是回家之后,也没有安生过,晚上睡觉噩梦不断,总是梦到有人手上拿着手枪在后面追着他。
已经很多年没有尿过床的他,再一次耻辱的尿床了,而且还不只是一两次,这几天尿的他都快崩溃了,现在连睡觉都成了他最恐惧的事情。
最后扛不住这个压力的尤金,只好将这件事跟他的老子说了一声。
而尤金的父亲,在知道儿子被人吓得叫裤子之后,当即被气得的暴跳如雷。
要知道尤金可是他老来得子,捧在手上怕掉了,含在嘴里都怕化了,从小到大都不舍得打一下,现在被人吓得直尿床,这件事被他知道了之后,恨不得直接找人将这个欺负他儿子的人灭了。
可经商多年的他,很快还是冷静了下来,先叫人调查了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什么背景。
可结果在外面调查几天之后,发现收拾他儿子的人,是个身在公门的人,这就有点叫他犯难了。
动谁都不好动国家的人,这一点是所有人公认的,一来是惹不起,二来就算是招惹这些人,后续的麻烦,恐怕也不好收场。
可不报仇,他又咽不下这口气,无奈之下,只好找了吴巩过来,叫他给自己出出主意。
虽然从丁凡的资料上看,吴巩不得不承认,这个人确实很难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