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也会向往的,但是今天情况特殊,她拿着锤子恶狠狠的敲在可恶的地鼠头上的时候,只是觉得心里面酸溜溜的。
打靶都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,她一直输,最后气得把枪一丢,把得到的几个纪念奖全都扔在了地上。
陆衍泽笑着,叹口气摸摸她的头,说了声,“别气,你要什么,我打给你。”
星空看他就气,指着奖品最高层的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猪公仔,“就是它了,别的我不要!”
陆衍泽负手看了好一会儿,才哦了一声,端起枪,架势倒是很像样的走到了靶面前。
星空还没等讽刺他几句,就听到一旁的老板痛心疾首的喊,“小老弟!你是专业的吧!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!”
看过去,只见陆衍泽把枪放下,憨憨一笑,“老板,我女朋友想要,抱歉了。”
星空看着他赔小心的样子,心里面酸酸的,还是把玩具接了过来。
玩了一圈,星空咬着冰淇淋,看着身边沦为苦力拎着一堆战利品的男生,“你爸教你的?”
陆衍泽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滴,“嗯,我们家的孩子都是从小训练的,很累,我不喜欢。”
星空看着他手心,不像是这年纪该有的样子,上面长满了茧子,除了拿笔,应该还有从小练这练那留下的痕迹。
冰淇淋吃的星空肚子里凉凉的,没什么兴头,她看着陆衍泽,“算了,不玩了,我怕一会儿你家人找你,回去吧。”
陆衍泽想了下,嗯了一声,和她一起离开了游乐场。
两个人并肩走,却隔着距离,和其他的游人欢乐的气氛有些不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