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进看着星空气哼哼的关上车门,恶劣的叫司机开车。
他定在那里,心里面一阵阵扯得疼--为沈之曜。
沈家。
房间里帘幕低垂,满屋子都笼罩在暗淡里。
立在黑暗里,一身暗红色绒质睡袍的沈之曜给自己倒了满杯的红酒,习惯性的往嘴里扔了几片安眠药,随后将红酒仰头喝尽。
头撕裂一样的疼,他按住太阳穴,试图压制住那股强烈的疼痛。
门被拧开,他没有回头。这个家,已经空了,只剩下他一个。
他闭了闭眼,觉得那股锥心的疼更加严重。
馨香的气息从身后飘过来,纤细的指从他手里夺下酒杯,amanda声音轻轻的,“老板,你这样很伤身体。”
沈之曜淡淡的侧脸看她,“我现在很烦,没有天大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amanda叹息一下,把手里的袋子放下,看着他绷紧的俊颜,“这些,是从日本拿过来的画册。送她吧,她喜欢,看了会高兴。”
沈之曜瞧着那几本画册,脸色阴晴不定,冷漠的别过脸,“叫你扔了,你敢自作主张?”
星动烟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