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那些无法言明是好是坏的特质,或许能为墨霜山传承的未来,带来更多种可能,宗门能收他入门,真是捡到宝了。
在这样的思绪里,掌门手持刻刀,准备将最后一处修缮修缮,但刻刀刚刚抬起,就以近乎不可能的失控,擦着掌门的手指划了过去。
当然不可能破皮。
掌门的双手都是机关造物,没有血肉可以破开,但这一瞬的失神,却让墨君猛地站起身,唤来驺吾车就准备离开隐修之地。
但刚刚起步,墨君眼中就浮动出一抹犹豫。
“小妍儿,最终还是没能躲开这一劫,本君已竭尽可能助她度过,本以为让她和江夏化解恩怨,便能消磨劫数。
却不成想,最终将我家徒儿送入劫数之中的,却是本君亲手交予江夏防身用的‘陷阱’,却亦不是江夏有心谋害。
唉,徐夫子的规劝是对的,这命数之事,切不可如此粗暴对待,真是关心则乱。
今日之事已是警告。”
掌门看着自己左手,他心中想到:
“以本君身缠之因果,若是再贸然介入我家徒儿劫数之中,不但救不回她,怕是连本君也要陷进去。
小妍儿这一劫凶狠异常,稍有错漏,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但这也是她命途一生最后一劫,只要度过,便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然,既是命数,便要以命数之法应对。
唯有寻应劫之人,才能救助于她。”
“唉...”
墨君长叹了一口气。
这会得知大弟子已身陷劫数,自然也没那个心情制器了。
他左手抬起,捏动某个早已准备好的法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