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所有生理需求的权力。
不必担心个人安全,安享和平的权力。
温暖的社会体系会给予他们足够的,对归属与被爱的需求,爱自己,爱他人的权力。
没有阶级,不存在鄙夷,每个生命生而平等,互相尊重以及赢得尊重的权力。
最后...”
厄尔坐在椅子上,微笑的看着老江,他说:
“最后是劳动与工作的神圣权力。
那代表着在我们这个世界里,每个人自出生时的追求只剩下了一样...
对于自我的实现,通过争取劳动和工作的权力,不断的完善自己的世界贡献度。
让自己诞生时的使命和人生被赋予更高层面的肯定,那是对于自我这个概念,在这个时代的诠释。
这样的情况下,每个个体的道德水准,自然都会极大的提高。
联邦和中枢,也从未将自由从民众手中夺走。
我们只是在引导这种趋势,用科学的方法进行引导,结果如您所见,我们和我们的长辈们,亲手建造了您口中的这个天堂。”
老头交错着十指,撑在桌上,他对老江说:
“您可以不相信它,可以不喜欢它,但它就在您眼前,您得接受它,承认并维护它的存在。
这是我们进行下一步交谈的基础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,如果...我不接受呢?”
老江轻声问了句。
厄尔耸了耸肩,指了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