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在第五区那边?时间好久了,我有些记太不清了。”
这丫头歪着脑袋,使劲的回忆着细节,她对老江说:
“两年多前,黑手会被永生会赶出自由公民城的时候,我还是刚从孤儿院里‘毕业’,正等待分配工作呢。
事情发生的很突然,中央区那边还发生了大爆炸,渗人的很。
第二天永生会的军队就接管了黑手会的所有区域,包括孤儿院都被他们占领,说是要改成一个机械实验室。
孩子们就都被遣送出去了,有父母的去找父母,没父母的就...
反正很惨。
我当时和榴莲姐住在中央区的一个胶囊房里,榴莲姐当时已经被分配到孤儿院当老师的,她听说那些孩子的事,就想回去看看。
她找了几个在追求她的男朋友,带着我一起在夜里溜进孤儿院中,那里已经被连夜拆掉了。
永生会好像根本就不是在建实验室。
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,挖地三尺的那种,连老刘易斯先生的办公室都没放过。
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。
只能走下水道溜走,结果就在孤儿院下面的下水道里,我们找到了齐格,他当时很凄惨,好像是受过伤...
嗯,现在想起来,他那一身伤愈合的速度确实快的惊人,和我们一起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时候,身上就不流血了。
只是当时我们太着急,没注意到。”
说到这里,橘子抿了抿嘴,她抱起蜷起的膝盖,低声说:
“当时我们是不想带齐格这个拖油瓶的,他看上去笨笨的,我们就把他丢下了,再次见到他的时候,已经是七天之后。
当时永生会强迫我们这些接受过教育的人为他们服务,很多黑手会的死忠都被处死或者监禁了,当时人人自危。
榴莲姐不想给永生会干活。
她不喜欢永生会对待孩子们的态度,就带着我从中央区跑出来,我们躲进下城区,当时就在第五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