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修可以教你观星术入门,但江道友就不能再欺负我那一双徒儿了,如此可好?”
“这还真是奇事。”
老江啧啧称奇的说:
“你宋梵本该是咱墨霜山里最恨我的,毕竟我大大的落了你们师徒的面子,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子。
这是大彻大悟了?”
“我若说大彻大悟,江道友肯定是不信的。”
宋梵摇了摇头,往不远处的山洞看了一眼,他说:
“只是师父训诫过,而今又亲身过了一遭这人世浮沉,我乃修士,若是经历一遭苦难,连点道理都学不会,就白来这世间一遭。
本修也不想和江道友说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但若能就此散去双方敌对,为我那一双徒儿涤清命数因果,倒也是一桩美事,那事本就是因为本修包庇溺爱所制。
现在由本修拉下脸来,和道友化解恩怨也是应有之理。”
宋梵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做了礼节,对江夏微微俯身。
他抬起头,说:
“江道友,本修已知错了,以后定会时时自省前尘往事,现欲求个心安,道友你可否网开一面?”
“他两人做错事,受罚是应该的。”
老江弹了弹手指,在站在这山崖处,也没有说出什么不饶人的话,就语气平静的说:
“这恩怨了不了,得看他两人这三月里的表现,宋梵师兄身为长辈,就别插手了,至于观星之术,我确实欲学。
不如就从今夜开始?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