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它没必要去做。
它很乐意看到新殖民地和它的保护者们,在苟延残喘的自我毁灭里,将最后一口气化作绝望的呼吸,在灵魂的堕落里,最终化作它麾下一员。
这是个真正的恶神!”
江老板的声音越发轻柔,他看着自己的手指,其上缠绕着隐隐震动的黑色空间力量。
他说:
“但猎巫人和魔物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,师姐,我甚至怀疑,猎巫人这个群体的出现,都和红月亮的恶意作祟脱不开关系。
他们本就是诞生于黑暗中的力量传承,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一点,很多猎巫人都有强烈的自毁征兆。
他们打心眼里,觉得自己也是怪物的一员。
所以他们如果想要重建文明,想要以手中剑,带领自己的文明走出泥潭,就得先过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我不会帮他们做完这些的。
我只是他们的老板,我又不是他们的老爹...师姐你说对吧?”
“嗯。”
老江的这一番话,显然很符合沉鱼的胃口,这个个子矮小,但心性刚猛的狂战女修显然奉行一种残酷的成长逻辑。
她并不觉得小师弟的处置有问题。
像是拯救一个世界这种事,她之前也没做过,但以她的心智来说,她也不会希望老江为红月界人从头到尾做完一切。
他们只是来帮忙的。
他们又不是保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