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对师父我有怨气?”
“无有!”
宋梵那边当即回答一声,又带着几分羞愧,低声说:
“当年我年少轻狂,与青珊师妹生出情愫,又得武锐师弟从中作梗,便不管不顾的闹出门内绯闻。
不但让自己根骨受损,亦连累了武锐师弟终年游历五洲天下,有家不能回,也使师妹远走西海,还被师父厌恶。
不怕师父笑话,这么多年里,师父都在清修,徒儿我少去请安。
并非心有怨气,而是没脸去见师父,只盼着将三名徒儿教导好,不使他们重蹈我与师弟师妹当年覆辙。
许是心中有愧,这教着教着,就有些矫枉过正,从关爱变为溺爱,一味包庇,竟让罗霖,流云生出不该有的恶念心思来。
但师父。
我那两名徒儿,也是为保护他们的师弟楚乔,师父也知,楚乔徒儿心性特异,不懂这些人情世故,又极有天赋...”
“唉,还是没堪破心中妄念!”
刘楚叹了口气,打断了宋梵的话,他说:
“当年为师游历东土时,收下你做大弟子,除了你天赋不错之外,也是看中了你这份天生仁厚之念,然为师又是个冷漠性格。
确如你所言,你三人当年闹出那事,让为师心中不喜,这多年未曾对你们有上心,放手放任之下,亦招致今日之祸。
这事,为师也有责任。
为师今夜过来,并无惩戒你之心,徒儿,你驭下不严之罪,当日江夏入门时就已惩戒,今日之苦难,是罚你的一错再错。
且为师已下定决心,要将你徒儿楚乔,列为传承弟子。
也算是破了你身上枷锁,三月禁闭之后,你在宗门的一切职务解除,化作自由身。
往西海去吧,与青珊徒儿好好说一说,将当年之事彻底理清,将为师的意思告知于她,为师已不厌她了。
想回宗门,随时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