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可以做得更好的,算了,不多讲究了。”
另一边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四位师姐坐的小桌上,身穿战甲,头戴角盔的矮个子大师姐,以欣赏的目光远望着侧方一脸欣喜的小胖子干铎。
她说:
“活用力量,以弱胜强,更难得潜力无垠,懂得藏拙。闭月啊,你之前是咱们墨霜山二代弟子里,木行咒法第一的修士。”
严格的大师姐意有所指的瞥了事事佛系的三师妹一眼,说:
“你现在,有对手了。以后修行时用点心吧,若是被小师弟超过了,可就太丢人了。”
“哦。”
带着面纱,额头有木灵纹闪耀的闭月提不起兴趣的回了一句,这副慵懒的姿态,让大师姐很不满意,正要在训斥几句,却被落雁打断。
“师姐,看!下面一场,又是江师弟那一伙的战斗,是如月师妹对流云师妹,那如月入门后就一直低调,如她师父三宝长老一般。
但她可是江师弟的道侣,我在雁荡池所见,两人关系好得很,而据我所知,江师弟入门时弄出的风波。
这流云师妹也有参与的。
干铎刚才打罗霖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他们这一伙今日就是为了给江师弟出气来的,也不知道眼前这两位,会碰出什么样的火花来。”
“嗯?”
沉鱼听到这话,顿时反问道:
“抡才大典时,我尚不在宗门,现在倒要问你们三个一句!师父门下向来团结,江夏虽做错事,但也是我等师弟,那轮得到旁人欺负?
他在入门时被宋梵弟子如此欺辱,你们三个却也没有丝毫回应,现在连出头都得江夏自己来!你们三个...
到底是怎么当的师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