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漂亮的,如青玉一样的小蛇,也吐着信子,爬到镇山婆婆手臂上,像是个装饰品一样缠在那里,又闭上眼睛开始呼呼大睡。
“仙子...”
“叫我婆婆,你这仙子称呼,总让我感觉你在轻薄我。”
“好吧,婆婆。”
老江抽了抽嘴巴,他好奇的看着镇山婆婆手腕上的青蛇,他说:
“你们山神,手臂上都缠条蛇,这是...象征吗?”
“对,这是传统!”
因无他人在,镇山婆婆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,她语气随意的说:
“吾等山神一属,遍布天下五洲之地,但源头都是父上神力显化,自然在化出灵山本体后,都要学父上所行。
父上天生身缠地脉大灵龙,掌管天下灵山大川。
我辈后裔不敢寻龙所持,便以灵蛇代替,不过灵山也有性情之分,我有些兄弟姐妹性格怪异孤僻。
你这小修士,以后外出游历。
若遇到手缠灵蛇,持桃木杖之人,便要用心些,不可冲撞。”
“感谢婆婆提醒。”
老江知道,这是大前辈在传授经验,便很恭顺的谢了句,他摸了摸脸颊,似乎还有微痛残余,想了想,便又说到:
“婆婆,方才所说灵山地契之事,与山神商讨自有我朋友去做,但地契上著名,是当地灵山山神名讳,还是直接著名常山大神?”
“你这小修士,还想搬出父上给你那小生意站台?”
镇山婆婆瞪了一眼胆大包天的江夏,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