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如今,却又是这么个场面。
实在是不知该让人笑。
还是该让人悲。
“二狗?”
在淮安公的悲泣声中,被他抱在怀里,灵体已虚弱到极致的蔡城隍,终于在弥留之际,睁开了眼睛。
他如做梦一样。
看着眼前垂泪的老友,本是痛苦至极的脸上,竟也浮现出一抹笑容来。
“我却是,却是没想到,沦入地狱十多年后,竟还能再见到好友相送...咳咳,莫哭,莫哭,二狗,你能来此,我便知你这些年是如何过的。
是我...
我拖累了你。”
蔡城隍用虚弱的声音说:
“你本不必如此的,这也是我命中该有的劫数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!”
淮安公擦了擦眼睛,他大喊到:
“我以为你死了,这才给你报仇,若是知道你尚未死去,被贼人折磨,我就该早早的上告仙盟,才不至于让你生受如此痛苦。
是我对不起你,弘毅。
是我太废物了,太没用了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
蔡城隍的灵体已化作金光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