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尽量平和的说:
“这却是巧了,我并不知晓,鸽道友和我这不省心的弟弟,竟是好友,若是如此,今晚也不必做这些无用伪装。”
“你今晚就不该来!”
山秋明哼了一声,语气不善的说:
“还有你,江老板,你是失心疯了吗?
为什么不好好修行,一步一个脚印,而要用这灌顶之法,这看似走了捷径,实则是一条歪路啊!”
“唉唉唉,你和你姐姐置气,别扯上我。”
江夏后退了一步,不介入这姐弟纷争,他说:
“我和你不一样,山道友,我是个正统咒法修士,还是个制器师,我只需要凝练灵力,至于灵力如何来,与我无关。
别用你们炼体者们的想法,来套我。”
“鸽道友说得好。”
坐在石椅上的山秋骊,这会也将眼睛眯成弯月一样,她显然乐意看到自家弟弟吃瘪,但很快,她就注意到了山秋明一直藏在怀中的左手。
在用心感知一瞬后,山秋骊当即皱起了眉头。
她将茶碗放在桌边,厉声问道:
“你又出去和人打架了?你从小就是这样,不让我省一丝心!谁伤的你?”
“不关你的事!”
山秋明反应更激烈。
这姐弟之间关系紧张的很,他站起身,拉了拉外袍,挡住手腕的绷带,对自家姐姐冷嘲热讽说:
“就算我被人打伤,告诉你又如何?你一个黄老修士,空有境界,却一个杀伐法术都不会!你能为我出口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