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公拄着枣木棍,在地面上狠狠点了几下,义愤填膺的说:
“诸位,你们说,这岂是人做的事?”
“节哀。”
崔城隍虽知道上一任死的不明不白,但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,他抿着嘴,安慰了一句,淮安公却摇了摇头。
他还说完呢。
“小老儿没本事,法力羸弱,虽记得那些邪修面目,却报不得仇,只能一路悄悄尾随他们,见他们过了东土边境,入了南荒。
小老儿是本地土地,入他处地脉便要法力变弱,藏匿不住,只能眼看凶手离开,却无能为力,又听闻他们彼此交谈。
说是来自一个什么‘阴魂教’...”
“啊!阴魂教!”
石榴这会猛地起身,它说:
“本怪听说过这个,就在南荒大泽边缘,靠近星谷的某个山沟沟里,镇山婆婆当年还去驱逐过他们,说是一会专修鬼道邪术的邪教徒!
难怪当年镇山婆婆赶走他们之后,就再无消息了,本以为是散去了,却没料到,他们竟转移到了东土这边。”
“但他们在凤鸣国搞这么大阵仗,还要插手凡人国度兴衰,暗中掀起战乱,到底为何?”
江夏皱着眉头问到:
“莫非就只是为了搞破坏?还玩的这么大,拉了城隍入伙,这是在撩动桃符院的虎须啊。”
“他们,是为了魂魄。”
崔城隍语气萧索的说:
“本国二十多年和平修养,但为何香火总是不旺?皆因那伙邪修,在本国大城中,都有如京畿那般聚阴地存留。
凡人死去,魂魄不得往生,被阴地捕获,化作怨灵,受苦无尽。
长此以往,便无有往生婴孩,自然人丁是越发稀少,至于那些邪修俘获了魂魄,把他们送去何处,又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