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今夜冒险过来,总不能白做吧?”
老江灰头土脸的被石榴拉起来,盘坐在地上,一边揉着发疼的脑袋,用灵力抚平翻滚的识海,一边理直气壮的说:
“仙尊又怎么了?难道仙尊就能合法白嫖不成?还有你这货!出门做事什么都不带,就拿把破烂钢叉!
你是不要命了?”
老江毫不留情的指着石榴的鼻子骂道:
“你不是会偷东西吗?我在凤山放了那么多武器,你为什么不偷一个带着?就知道偷灵石,对吧?
一天天脑子装的都是什么!我之前给你说的话都白说了!
还有那神通!
给了你两个,都白给了,对吧?
遇到事情就只知道挥爪子!
脑子呢?
脑子被你挖出来扔了?
今晚我要是迟来几刻,就得给你收尸了,你知不知道!”
“别骂了,别骂了。”
石榴抱着脑袋,一脸畏惧的尖叫到:
“人都要被你骂傻了,我只是...唉,谁能想到,连城隍都成了坏蛋嘛。”
“说起城隍...”
老江点了根烟,他和石榴对视了几眼,又幽幽的转过目光,看着身后也不讲格调,一屁股坐在废墟里的崔城隍。
一人一怪的目光怪异,崔城隍也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