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吴城隍,本怪今夜过来乃是为正事来的。”
石榴站起身,胸前挂的红色桃符牌晃了晃。
它抓耳挠腮的说:
“本怪最近在寻访本地宗门云火洞众修士的劣迹,从他人那里得知,咱们京畿城有桩三十多年前的无头命案,可能和那些坏修士有关。
今日便过来看一看。”
“唔,监察所说的,莫非是临桥那边的鬼宅之事?”
京畿城隍眯了眯眼睛,捻着长胡须,一脸回忆之色,对石榴说:
“那事本官是知道的,那会啊,这城还不是京畿重地,本官也只是个刚履新的小城隍,法力微弱的很。
有一家久居此地的皇室贵人,竟在一夜之间,阖家惨死,却寻不得凶手行径,据说是因为当时朝中党争,引来了杀身之祸。
但据本官后来多方查验,这事似乎和修士没关系。
否则本官就早该上报我桃符院了,监察莫要嫌本官多事,但监察今夜大老远过来,怕也要白来一趟的。”
“是吗?”
石榴顿时有些失望。
但这耿直又一根筋的傻精怪想了想,又说:
“不过这来都来了,本怪就去看看吧。城隍也说,那里如今是座鬼宅,兴许能拘来地缚灵问一问。
说不得就能摸到些蛛丝马迹。”
“呃。”
大腹便便的吴城隍,见自己劝说一番,这石榴还是一根筋的要去看,他的脸色微微变化几分,但很快又成笑容满面。
他伸出手,做了个引路的姿势,对石榴说:
“监察用心做事,真乃是我桃符院之福气,既然你想去看看,那本官就陪监察过去,随我来,那地方有点远,靠近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