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门里都乱套了。
前几日,王师叔毫无征兆的,突然给宗门交了份外门规章,想要为宗门重建外门秩序,结果引了几位师叔师伯口伐笔诛。
但以往弱势的查三宝长老,这一次竟力挺徒弟。
还罕见的以辈分压人,拉着迷迷糊糊的师父,强行通过了那规章,又拿出了自己的几套看家功法,说是给外门弟子用修行用。
这事闹得大。
引来正在闭关思过的执法长老刘楚出关质问,还差一点把掌门都惊动了。
原本只是说要做抡才大典,为内门选良才,现在外门也要插一脚,王师叔还当众夸下海口,说要一次招百来人入外门。
你是不知道,这几天咱宗门里有多热闹。”
简单说完情况,施睿的目光便放在江夏脸上,目光中多带狐疑,老江则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,说:
“看我作甚?我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
“是你,对吧?”
施睿压低声音说:
“肯定是你给王师叔出的主意!王师叔那人贪财,但不善谋略,挑的如此好时候,做下这等大事,肯定是师弟你在背后鼓动的。”
“哎呀,师兄,你怎如此看你可怜的师弟?”
江夏顿时瞪大眼睛,摆出一副无辜姿态,摊开双手说:
“我如此醇厚慷慨之人,自有孟尝之风在身,怎么在你们一个个眼里,都成了颠倒是非的恶人了?”
“你还装!”
施睿哼了一声:
“你还未入门,就引发如此大的波澜,若是弄不好,还要惊动掌门的,你倒是有面子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