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也没有特殊的表情,更没有因为江夏这个有些逾越的问题而生气。
他很耐心。
很细心的完成了手头的印刻。
那双洁白细长的手很稳,其精准度在多年的制器练习中,已完全不逊于老江在芯片操纵下的左臂义体。
好几分钟之后,施睿端详着那和图解上完全一致的刻痕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也拿起磨砂质感的点金棒。
小心的沾了点灰烬,往刻痕上涂刷。
这三王子的动作,如丹青大师手书作品般,以左手握着点金棒,右手轻轻提着宽大的衣袖边角,整个动作充满了一种宁静与顺滑。
当真如浊世佳公子一般。
“师弟心思灵巧的很,我这法子骗了舅舅和父王母后这么多年,却被你一眼看穿了。”
施睿头也不抬的轻声说:
“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对王位真的没兴趣,如果可以,我宁愿当个无忧无虑的修士,度过这一生。
但我不能。
最少现在不能。”
“为何?”
江夏追问道。
施睿叹了口气,说:
“师弟之前帮了舅舅,铲除了如意坊贼人,我是知道,那刘如意走的是我二哥的关系,他在三郡中为二哥练私兵,图谋不轨。
当真该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