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岁前的第一次体检前,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我是在老家的孤儿院长大的,我不知道父母是谁,我也不关心,和我一样的孩子太多了,大家觉得没什么。
父母而已。
又不是人生的必需品。”
朱莉吐了口烟圈,她讲故事干巴巴的,节奏极快,而且很跳跃。
她喝醉了。
尽管她自己不承认,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。
“我其实运气不错。
五岁的时候,就被刘易斯先生带走做黑手会的学徒,避免了孤儿院那些破事,比如被变态骚扰,七八岁的时候被院长**之类的烂事。
我在那里,遇到了我的皮特。
他比我小一岁。
很害羞的一个男孩,但脑子很好用。
我们在十三岁的时候,完成了我们人生的第一次...爱的运动。
你可能猜不到。
我当时可是很保守的女人。”
朱莉双颊坨红,很得意的说:
“十三岁才摆脱处女,在老家那是不可思议的事,嗯,你不必在意这些,总之,那么多年都顺顺利利的过来了。
那时候情况很不好,大家都是抱团求活,刘易斯.菲塔尔斯先生很有智慧,他的学生兼情人艾玛也还没发疯。
罗格那会还是个浪子。
他的情人能环绕那座该死的城一整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