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江夏敲了敲马车的车壁,让马车停下,他把手里的瓷瓶丢给赫尔雅,抓着手枪就跳了下来,整了整自己的风衣。
又从憨憨那里取来自己的步枪,跟在那群猎巫人之后,往眼前依山而建的庄园走去。
就如苏所言,猎巫人们仗着人多势众,已经开始大干起来。
赫尔雅说,在她父亲离开之后,庄园就发生了恐怖的事情,距今已经十多年没有人居住过了。
年久失修是必然的,聚在此地的魔怪也不可能主动修缮。
紧闭的大门上缠满了铁锈,暴露着荒凉。
还有黑色如藤蔓一样的植物,缠绕在铁门之上,像是爬墙虎,却没有枝叶,还有吐出的木刺,更像是噩梦中的怪物伸出的触手。
墙壁倒塌的不像样子。
看那崩溃的砖石,就好像是十几头野猪连番冲撞留下的残痕,还有那些挂在已经枯死的树木周围的破烂布条。
或许在庄园繁盛时,那是悬挂海尔福德家族家徽的丝绸锦缎,代表着一方贵族的富豪,但现在。
那些随风飘摇的布条,却像是一处处经幡一样。
是在为死者哀悼吗?
不。
或许不是。
江夏只是半个修士,感觉不到什么妖气鬼气。
但现在站在被雷管炸开的大门前,他有种感觉,眼前这长满了荒草的废弃庄园,就像是一头张开了利齿的鬼物。
正在等待着无知者奉上血肉的献祭。
“别...别去。”
一向纯质的牛憨憨,这会站在江夏身后,也一反常态的握紧了拳头,他看江夏要走进去,便伸手拦住,结结巴巴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