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妖叉着腰,不服气的说:
“你逼急了我,干掉你也是一爪子的事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江夏摇了摇手指,认真的说:
“你只是看上去是个妖怪。
刘慧,你从小在人类宗门长大,被修士培养,你有妖怪的躯体,但你的魂,却完全是按照人族的体系培养起来的。
所以,别给我装你是个桀骜不驯,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妖怪,吃个刘宝都让你犯恶心的小姑娘,你或许年纪比我大。
但你吃的饭,还没我吃的盐多。
不说这些了,我也不是故意打扰你修行。
确实是这个问题难解决,我毕竟是个修行的门外汉,咱们这群人里,有修行经验的,就你一个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那个人族修士吗?胖胖的那个。”
见江夏夸她,刘慧又得意的打了个响鼻,说到:
“你不信任他?虽然他看上去修行很糟的样子,但对你很好啊。”
“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。”
江夏有些哀叹的弹了弹手里的书,说:
“有些东西不能给他看,最少现在不能,好了,废话少说,你先说说,我该怎么调节体内的灵气?
我这刚吃了药,身体里有股暖流在乱冲。
现在很难受。”
狼妖立刻扭头看向桌面,拿起开了封的瓷瓶,在狼鼻子下闻了闻,那张狼人脸上,便露出了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。
她看向江夏的目光,也变得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