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鸦先生的表情就凝重一些,好几息之后,才回答说:
“没打过,不知道。
绝对力量方面,但应该还差一点,不过你们此界这位浮石道祖,情况有点特殊,不能以常理论之。”
“我听说他一直坐镇中土灵域,镇压此界天命气运。”
江夏说:
“好像已经几百年没有出山了,神秘的很。”
“他呀,不是不想出来,是不能出来,总之你们这个世界,有意思的很呢。”
鸦先生很神秘的笑了笑,又对江夏说:
“还有废土。
别小看那个世界,那个世界的水,也不比你们苦木境浅多少,但你很长一段时间,都不必担心这些。
毕竟实力不到,说再多也没用。
还是先去寻找些其他世界转一转,开阔一下眼界吧。
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
我要走了。
再不问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江夏皱着眉头想了想,语气狐疑的对鸦先生说:
“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些,都是在骗我,不,不能这么说,或许你说的是真的,但却隐瞒了一些东西。
虽然逻辑上通顺,但就是欺负我见识不够。
我觉得怪怪的,却拿不出反驳你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