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管家这会也换回了黑衣的管家服,站在老爷身边,不发一言,等待着老爷的评价,城中的混乱并没有波及到这里。
和新兵们一起接受了训练的太守亲兵们,正握着栓动枪,守在院外。
“这书,很奇怪。”
洪太守是饱读诗书的人,兵书也看了不少,不过从未有一册书,如手中这书一样,让老太守看的极其吃力。
尤其是那些不明觉厉的公式,图解,都让他有种初学者般的艰难。
“它并未有太多描述,却取用数字和规范成书,老夫不知这书中‘炮术’真假,但其中却自成体系,想来不是胡编乱造的。”
太守放下了书,揉了揉额角,又抬起头,看着洪管家,说:
“茂林,你与那江夏相处了多日,觉得他如何?”
“是难得的悍勇之士,却离经叛道。”
洪管家直言不讳的说:
“不可为朝廷所用,其心其行,也未有亲近朝廷之意,虽说自称为商贾,但我观之,其人心有沟壑。
志向也绝不止一个如意坊。”
“唔,能得茂林如此评价,看来那江夏,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太守呵呵笑着,捻了捻胡须,几息之后,他说:
“他既有与我相见之意,在事后,茂林便再替我跑一趟吧,看看那人,到底要与老夫说些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洪管家点了点头,他又说到:
“老爷,今夜如此放纵他们行事,恐对老爷名声有伤。”
“伤?无所谓的。”
洪太守摇了摇头,靠在太师椅上,又拿起那炮术入门,翻开几页,皱着眉头,一边看,一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