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人一惊,立刻挥手说:
“禁声!这等大事哪能乱说?”
“孙大人你也太胆小了些,之前发誓要与如意坊贼子不共戴天的豪气哪去了?”
江夏瞥了一眼孙矿监。
这家伙最近春风得意,官运亨通,据说已被许诺高官厚禄,心情愉悦下,就连肚子都有些发福了。
不过这倒是好事。
孙秀庭现在已是绝对支持江夏了。
“咱们那支兵马,到底能不能打?”
孙大人最关心这个问题。
这些时日,他一直往新兵训练的地方去看,虽然看军伍齐整,又配了新式火枪,每日操练倒也强悍,看着厉害。
但战力到底如何,孙大人其实也没底气。
毕竟人数少。
凤山只有五百人不到,新兵也只训练了半月,对方来势汹汹,本地的,外部的几股土匪早已勾结,如今合流。
人数怎么也在两千以上了。
若是这一战打输了,什么前程似锦,未来光明,都只是水中月,雾中花。
“能赢!”
江夏给孙大人吃了颗定心丸,又看向眼前的信纸。
哪怕只是冰冷的文字,江夏都能从这些转述的文字中,体会到刘如意此时心中的愤怒与疯狂。
毕竟是死了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