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不妨多想一层,以火枪便利好用,真到战时,征调些强壮民夫,短短训练,便能上阵厮杀。
别的都不说了,就单说火力。
五六百只枪一起齐射,何等壮观?
他们甚至不需要学会精确射击,只靠弹幕一打,就能压垮敌军。
而就我所知,凤鸣国周遭几个国家,可都对这片土地虎视眈眈,他们练兵也要时间,但若用了我这火器,咱们就可以短时间内,大规模暴兵!
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到时不但能报几十年前被欺压之恨,开疆拓土,更不在话下。
洪先生。
你说我这火铳,难道不是安邦定国之力吗?”
洪管家依然不说话,但事实就在眼前,江夏话说的如此直白,也容不得他再多想。
几息之后,他抬起头,问到:
“此法,不可外传,要你保密,独供我国,需要多少?你这火枪,子弹制作之术,又要多少?”
“洪先生不愧是聪明人!”
江夏赞叹一身,他拍了拍大腿,对洪管家说:
“我也不和洪先生打马虎眼了,只要洪太守全力相助,除了如意坊,解我心头之恨,我便将火枪制图,全交给太守。
免费的,不要钱。
至于子弹,火帽,这个以后再说。”
“免费?”
洪管家哈哈一笑,大口喝干了杯中茶,说:
“如意坊的基业,怕不是免费的吧?不过这样也好,反正我家老爷与如意坊之间,是不可能谈和的。
得了江壮士这等助力,老爷所图谋之事,必然更加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