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总,这次我是真的被你骗到了。”
褚淮生站起来拍拍他的肩:“抱歉,我很信任你,所以原本不该骗你,但正因为如此,又必须要瞒着你,你应该能理解吧?”
钱进连连颔首:“当然理解,袁大千狡猾阴险,只有我被蒙在鼓里,才能让总裁的失忆显得更为逼真。”
“不愧是我的好助手,我让你查得事情怎么样了?”
钱进立刻恢复工作时的状态,表情严肃的汇报:“经过我多日查访,意外的发现,您的小叔如今名下的财产居然是这个数。”
钱进用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巨额数字。
“有这么多?”
“是的,当年老董事长曾经将南非一小块矿送给了他,原本那个矿并不值什么钱,但您小叔似乎很有经商的头脑,他利用那个矿一步一步在国外投资经商,短短数年时间,资产就翻了近百倍。”
褚淮生听完助理的汇报,长吁了一口气,半响才说:“钱进呐,这些年,我是不是太忽略小叔了?”
“褚凉安先生常年疾病缠身,不管任何人,都想不到他这样一副身子居然可以运筹帷幄,玩转金钱帝国。”
钱进离开驰越那天,原本心情郁结,但没想到刚回到家中,就收到了总裁一条短信,让他利用度假这段时间,帮他查询一下小叔的资产情况,总裁最后还嘱咐了一句,不要问为什么。
所以尽管有太多的震惊和疑惑,但钱进依旧什么也没问,秉承着一个高级助理的专业态度,秘密的开始执行起了这桩总裁交给的任务。
褚淮生来到六号仓库,径直走向沛姨被关押的地方,沛姨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好几个月了,整个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。
褚淮生蹲到她面前,拿出一支录音笔,播放出一段经过处理的声音询问她:“你听听这个,是不是当初指使你的声音?”
沛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:“除非你放了我,否则我不会回答你。”
“你害死了我的孩子,放了你是不可能的,我只能承诺不迁怒你的家人,你要不想你唯一的侄子陪着你一起死的话,你大可以什么也不说。”
沛姨内心挣扎,她不是不了解褚淮生睚眦必报的性格,任何背叛和与他为敌的人,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,所以他的话不是吓唬,而是真的会这么做。
当初将她用餐车送进新娘房间的人正是自己的亲侄子,如果褚淮生真的要报复起来,侄子的确难逃一劫。
“你说话算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