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成声音愈发凌厉,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恼:“秋吟,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?不要轻信任何人,不管你的保镖多么值得信赖,你都不可以百分百信任他……”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电话里梁德成还在说什么,可梁秋吟却一句也听不到了,因为她的手机被站在窗边的一个人伸手抽去了,而抽走她手机的人,正是她信任的保镖赵全健。
赵全健什么也没说,咻的一声,将她的手机抛向了远处。
梁秋吟见此举动,脸色唰一下惨白,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推开车门就要逃跑,奈何已经来不及了,手腕被轻轻松松制裁,赵全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就用一根绳子将她绑的严严实实。
梁秋吟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畜生,你在对我做什么?”
“你敢这么对待我,信不信我儿子将你剥皮抽骨??”
她一口气骂了半天,被骂的人却好似没听到一般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将车门锁死,油门一踩,车子重新启动了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看着驶离了熟悉的路线,梁秋吟惊慌质问:“你要钱是不是?我给你钱,你把我松开,你送我回去,要多少钱我都给你!”
见驾驶的人无动于衷,梁秋吟渐渐绝望了,她先是歇斯底里的嚎哭,哭到嗓子沙哑实在哭不动了,才恨恨的问:“难道你就是疯虱子吗?”
“我不是疯虱子。”
一直沉默的赵全健终于开口了,后视镜里他的脸上,挂着一抹嘲弄。
“那你是谁?你不是疯虱子你为什么要绑架我?”
梁秋吟又猜到一种可能:“你难道是疯虱子派过来的吗?你难道要把我送给疯虱子吗?”
“没错。”
一听他承认了,梁秋吟又开始撕心肺裂的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