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证据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我带回去找专业人员打开看看。”
她说着将表放进了自己包里。
“只怕你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“你怎么老泼我冷水呢,你就不能说些吉利的?”
“晚点我带你去之前那家旅馆问问如何?隔了这么些年,突然我也挺惦记那位陌生人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钟禾一口应下,尽管知道希望渺茫,但她还是心存侥幸:“如果能找到我那位师兄更好,他就可以把他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“你师兄?”
“对啊,他德义堂出来的,不是我师兄是什么?”
“你见过他吗?”
“我没见过,我进德义堂的时候,曾经有三年时间是处于一种封闭训练的模式,等我们出去的时候,这位师兄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那这其中的缘由你也不清楚了?”
钟禾摇摇头:“不清楚,不过我曾经听堂里的其它师兄们说过,七爷以前有个心腹,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,跟七爷闹崩了,然后独自离开了德义堂,他走后副堂主蒋晟便代替了他的位置。”
“这么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你们德义堂的副堂主了?”
“不是,那个时候还没有副堂主,蒋晟是因为受七爷器重,才破例提拔成了副堂主。”
想到七爷的死,她嘲讽的冷笑了一声:“不过事实证明,他当时做了一个极错误的决定,这个决定直接要了他的命。”
傍晚时分,褚淮生带着钟禾辗转又来到当年居住了一晚的旅馆,旅馆还是旅馆,地方也还是那个地方,但招呼客人的老板却换了人。
褚淮生用当地语言询问八年前的那位老板去了哪里,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钟禾却一句也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