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英惠抓着钟禾的衣领,就唰唰的往她脸上扇耳光,脸上同样是悲戚之色的袁晋城上前,制止了母亲的行为:“妈,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,你不能这样对待别人。”
薛英惠已经疯了,听了袁晋城的话,愤怒达到顶峰,啪啪啪一连串狠重的耳光甩到了儿子脸上:“你给我住嘴,人家都杀了你妹妹,还让我不要这样对待她,我要怎么对待她,我要以礼相待吗?要微笑着跟她说,她把你妹妹杀得好吗?就因为她跟你开房睡了一晚,就这么恬不知耻的袒护她,你这个逆子,为什么死得人不是你!!”
这应该是钟禾听到过的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,不但诅咒自己的儿子去死,还污蔑了别人的清白。
她刚要据理力争,一声威严的怒吼声从人群后传来:“够了!”
顺着声音的来源,钟禾看到袁大千血红着双眼走出来,他应该也是悲伤过度,但好在没有像薛英惠那样发疯。
“钟小姐,你曾经有恩于我,尽管我现在丧女之痛悲伤不已,恨不得一枪毙了你,但看在曾经救命之恩的份上,我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,有人拍了这一段视频,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你当时跟我女儿在争执什么?”
袁大千的助手将平板放到钟禾面前,里面拍摄的正是她和袁伶俐在海边争执的画面,但因为拍摄距离较远,并不能听清她们说了什么。
“昨晚褚淮生约我到望月岛看双星伴月,可就在我要上游艇时,令千金跑来了,并且蛮横无礼的抢了我的游艇,之后我就回家了,并不清楚她在岛上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对于你这一段漏洞百出的说辞,你有证据吗?”
钟禾目光空洞:“你要什么证据?”
“你说褚淮生约你去望月岛,我女儿抢了你的游艇,你有证据吗?”
钟禾对兰姐使了道眼色,兰姐赶紧将昨晚送来的花束拿出来,她将卡片展示给袁大千看:“这是物证,人证就是昨晚送花来的保镖,我现在给褚淮生打电话,让他把那个人带过来。”
钟禾电话还没打出去,袁晋城一脸复杂沉痛的向她走来,接过她手里的卡片端详了一眼道:“你确定这是褚淮生给你的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虽然不想说出口,但他只能坦白说:“昨天是华人商会一年一度的贸易大会,身为商会主席的褚淮生,昨天就已经抵达了莫斯科。”
袁晋城没有把话说完,但暗示的语言已经非常明确,在她说收到褚淮生邀请的说辞背后,当事人根本就不在星海。
钟禾的脸色在一瞬间惨无血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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