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茵要疯了,然而更令她气恼的还在后面,褚淮生走了两步,突然又停下步伐:“哦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,我要复婚了,跟你们口中的那位恶心女人。”
“什么???儿子,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……!!!”
“褚淮生你到底发什么疯??”
身后一片混乱,当事人却置之不理的离开了。
开车刚到公司,钱进见到他便急匆匆的向他汇报:“褚总,不好了,杨旭东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他俊眉一蹙:“怎么死的?”
“匕首插到了心脏的位置,应该是他自己怕再受到残酷折磨,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。”
“那守着他的人都死了吗?我不是交代把人看好了,怎么就让他自寻短见了?”
“您扔在地上的刺刀被他给捡了去,看守的人发现时,他已经刺死了自己……”
钱进这么一说,褚淮生才想起来,当时那把尖刀是被他随手给扔到了地上。
“人死了就没有线索可查了吗?既然他死了那就从他身边人查起,把他这几年跟什么人来往给我查个底朝天!”
“好的褚总。”
回到办公室坐下,褚淮生越想越不对劲,虽然只是一面之缘,但他觉得杨旭东并非是那种有勇气自杀的人,一个泼皮无赖,只要有一口气在,都一定会苟延残喘。
这么一想,他又从位子上起来,径直去了六号仓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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