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禾感受到一道犀利的目光,她无畏的迎上去,坦然解释:“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,我只是警告袁小姐不要一味的挑衅我。”
“警告她?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警告她?”
钟禾蓦地一愣,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妇人,她想过袁家可能不是每一个人都像袁晋城一样谦和有礼,但至少也不会像袁伶俐这般刁钻跋扈,但如今看来,有其母必有其女。
“伯母,请您讲一点是非道理,我今天只是袁先生邀请过来参加迁居之喜的,并无闹事之意。”
“邀请你?”
薛英惠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:“你配吗?”
看来跟这对蛮横无理的母女是讲不通道理了,钟禾不想再继续与她们纠缠,她微微颔首道:“恩,我不配,我现在就离开。”
“妈。”
袁晋城及时出现,拉住了欲转身离去的钟禾:“她确实是父亲亲自邀请的,她就是之前帮助过父亲的那位姑娘。”
薛英惠再次将她打量一番:“也就是逼得你妹妹差点寻短见的人?”
钟禾在心里没好气的笑了,这位薛夫人还真是会避重就轻。
“妈,今天这样的场合,您的身份不适合跟一位晚辈过不去,父亲在楼上与几位重要宾客谈话,稍后就会下来,若是让他看到您怠慢了他的客人,势必会心生不悦。”
“够了!”
薛英惠恶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:“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待客?”
钟禾诧异的望了眼薛夫人,又望了眼袁晋城,只见后者僵硬的垂下了眼睑,及时掩盖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忧伤。
她顿时十分不解,按说这样的豪门世家,必然是重男轻女,即便手心手背都是手,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丁,也不该是这样的待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