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禾明白他是故意激怒挑衅,自己如今的处境算起来多半是拜他所赐,他又怎会不知她现在跟褚淮生分道扬镳的关系。
她并不气恼,她二十多年悲惨的经历已经铸就了她云淡风轻的个性,人生就是如此,充满了背叛,冷漠和愚弄,如果盛世安好,那就不是人间百态了。
“我过得怎么样无需你操心,我今天来就是想替白梓讨个公道,你说你玷污了她,为什么?你喜欢她吗?她跟曹大耳一起喝酒,被曹大耳安置在旅馆,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?”
白梓站在门外,虽然背对着他们,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在抹泪。
“这件事恐怕需要我来解释一下了。”
茉莉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,在钟禾狐疑的目光下,茉莉含情脉脉的望了一眼简扬:“实不相瞒,曹大耳请白梓吃饭的那天晚上,我也请了简扬,并且在他的酒里加了‘料’,你们应该也都知道,德义堂里跟我睡过的人很多,但只有简扬除外,人嘛,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多有惦念,我们在同一家酒馆吃饭,白梓醉了,被曹大耳扛着出去,简扬担心曹大耳对她不轨,就跟了出去,然而我们追到旅馆时,房间里却只有白梓一个人,偏巧这个时候我被七爷召回去执行任务,后来的事,想必我不细说,你们也都明白了。”
原来真相是这样。
尽管如此,钟禾还是不太相信,她刚要质问茉莉,白梓从外面冲了进来,一巴掌打在茉莉脸上:“你就那么想跟男人睡吗?既然那么想你就睡完再走,凭什么让我背锅??”
茉莉揉着被她打得发红的半边脸,没好气冷笑一声:“让你背锅?德义堂里谁不知道你暗恋简扬那点破心思,老娘我这是帮了你,说难听点,我忙活了半天,却是替你做了嫁衣,你不感激我现在还来怪我?装什么圣洁呀,说不定你现在心里乐呵着呢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
简扬阴着脸喝了声。
茉莉习惯了当婊.子,也不以为然,扭着腰满不在乎的就走了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