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
白梓情绪低落的问。
“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。”
毛顺一瘸一拐的来到她面前。
“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怀孕了?”
白梓猛得抬起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堂里都传疯了,八斤捡到了你身上掉下来的药,他们说那是堕胎药,你跟曹大耳出去吃饭那天晚上我知道,今天你又追着他开枪,莫非你觉得这事是他干的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你追着他开枪一定是觉得他玷污了你,可是曹大耳那天晚上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白梓腾一声站起来,犹如五雷轰顶。
“那天凌晨三点我起来上厕所时,看到曹大耳带着一帮人从外面回来,我估摸着他们夜里一定是去执行任务了,我当时以为吃完饭你肯定也就回来了,所以才没把这事跟你说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白梓接受不了,自己处女膜破裂是事实,怀孕也是事实,怎么可能曹大耳有不在场的证据,若曹大耳有不在场的证据,那自己难道是被鬼糟蹋了吗?
毛顺见她情绪激动,吓得赶紧安抚道:“那也有可能我看花了眼,要不你再找他仔细问问清楚。”
白梓疯了一样跑回德义堂,一脚踹开曹大耳的房门,曹大耳正与几个兄弟愤愤不平的说着白梓污蔑他的事,乍一见她进来,几个人吓得四散逃离,唯恐她又乱开枪。
白梓拦住要逃出去的曹大耳,声嘶力竭的质问:“我再问你一遍,那天晚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