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让你失望了吗?是不是觉得我也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?”
赵德抽走了她指间的烟,转过身刚抛出窗外,再回身时,意外的被牧野抱住了,“我说过了,如果我赢了,我就奖励自己放肆一次。”
用力踮起脚尖,她吻上了赵德坚毅的唇角,赵德慌乱的要推开她,“牧野,不可以这样。”
“只允许你这样对我?我就不能轻薄你一次?”
牧野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赵德心里想要却极力克制的隐忍,她再度吻上他的唇,以一种他完全无法抵挡的势态,她几乎咬破他的唇,赵德要疯了。
“你再推开我,我就去告诉茅子廷,我们早就两情相悦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?”
“是你主动向我走来的,我不是没有给过你远离我的机会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赵德想说,他只是不想看到她抽烟,但余下的话被堵了回去,面对步步紧逼的侵犯,他终究是做不到柳下惠,所有的隐忍与克制,在牧野不费一兵一卒的攻陷下,彻底土崩瓦解。
赵德上午接到茅子廷的电话,让他到医院来一趟。
昨晚后来他几乎是仓皇而逃,他害怕见到牧野,但茅子廷坚持要他来,他无法回避。
牧野却像是忘了昨晚的事一般。
“叫我来干什么?”
赵德戴着一只口罩,茅子廷诧异的打量他:“你戴个口罩干什么?我又不是得了传染病。”
“有点感冒。”
茅子廷不甚在意:“那倒也是,我这大病初愈抵抗力差,你可不能传染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