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吟说得没错,她罪孽深重。
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行尸走肉一样的走出褚家,站在雕花大门前,她穿着花布褂,梳着麻花辫,提着编织蓝敲门的情景,仿若昨日。
而此生这扇门或许都不会再为她打开了。
把所有悲剧罗列在一起,就像是灾难中死难者的碑文,又触目惊心、又冗长无味。
梁秋吟坐在医院VIP接待室内,愤愤不平的谈论着钟禾冒充的事:“伶俐啊,我真是一想到那个女骗子是个杀手,浑身就不寒而栗,你说我儿子那么聪明,怎么就被她给骗了呢?”
“伯母,只能说她伪装的太好了,这不能怪我淮生哥,他们是有组织有计划,还好现在狐狸尾巴被揪出了。”
“你说她冒充别人来到我们家是有什么意图?总觉得他们的目的不简单!”
“是的,这种黑道中人,心思恶毒,肯定是挖了什么大坑等着我淮生哥跳呢。”
梁秋吟本就一肚子气,听了袁伶俐这么一说,顿时更加怒不可遏: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便宜放过她,万一她哪天又施展什么迷惑之术,又把我儿子给迷惑了怎么办?想想她对我做的那些事,我现在恨不得杀了她都不解气!”
“伯母,我也觉得这个人不能留,但不能那么便宜的让她死了,我们要让她把曾经加注在我们身上的痛苦,加倍的还回去,最后再让她为自己的罪孽买单。”
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一拍即合。
褚淮生赶到医院时,袁伶俐并没有离开,老太太已经脱离了危险,只是受到的刺激过大,人暂时还没有醒来,褚淮生正跟主治医生谈论老太太的病情时,袁伶俐从VIP接待室出来,一见到心上人,她惊喜交加的奔过去,刚要拥抱他,被褚淮生疏离的避开了。
袁伶俐愣在原地。
“淮生哥……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