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有怨气,任何人被骗了都会愤怒,可愤怒一定要到离婚的程度吗?两个人真心爱过,真的可以解除了关系,从此心里就再无痕迹了吗?”
褚淮生转身欲走,牧野不死心跟上:“你爱的是她的人,她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不是吗?”
褚淮生继续忍耐着。
终于牧野的最后一句话激怒了他。
“一个人抓住另一个人的小错而分手,不是因为对方有错,而是因为不爱对方,原谅这种事,只和爱的深浅有关。有多少爱,就有多少原谅,你不原谅她,难道是因为不够爱她吗?”
牧野喊出这一长串话后,褚淮生本就冷鹜的目光冷到了极致:“牧野小姐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等你经历了同样的‘小错’,再来冠冕堂皇的跟我说些话吧,还有,我跟你并不熟。”
没等到茅子廷从手术室出来,褚淮生已经离开了。
钟禾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连关了几日后,忽然接到了褚家打来的电话。
“太太,你好,我是吴忠全,老夫人让你现在马上到家里来一趟。”
钟禾没有勇气去褚家,更没有勇气面对老太太,然而电话打来了,她也不能逃避,该面对的总要面对。
梁秋吟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再见到村姑,钟禾又一次毫无预兆的出现,她刚要气急败坏的跳起来,陡然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灵异事件,隐忍着将愤怒暴躁的情绪压制了下去,冷着脸质问:“你都跟我儿子离婚了,还来我们家干什么?”
钟禾尚未回话,老太太坐在轮椅上,被张嫂从屋里推了出来。
钟禾不敢直视老太太的目光,低垂着头无措的站在客厅中央。
“孩子,你告诉我,淮生为什么要跟你离婚?你们前段时间不是和好了吗?为什么又闹崩了,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看来褚淮生并没有将自己冒充身份的真相告知家人,钟禾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老太太。
老太太痛心疾首的拉住她的手:“你说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