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单身狗的世界已经很凄惨,我没心情陪你俩演戏。”
茅子廷刚要挂断电话,钟禾急急道:“你帮我一回,回头我帮你追牧野,怎么样?”
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,茅子廷愉悦的应下:“这还差不多,成交。”
钟禾继续等,这一等却把自己给等睡着了,不知过了多久,眼前突然有一道亮光乍现,骤然刺入的光线让她有些不能适应,眉心蹙了蹙,她从沉睡中醒来。
这一醒赫然发现屋里站着个男人,大脑短暂的懵了一下,她从沙发上弹坐起来:“你、你怎么进来的?”
褚淮生站在客厅中央,负手而立,头顶白炽灯的光线打在他身上,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立体。
面对她的质问,褚淮生并未回答,而是目光冷冷的落到搁在沙发靠背上的男士外套。
钟禾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脊背凉了凉。
他依然不说话,踱步又走到一只花瓶下,盯着花瓶里放着的鲜红玫瑰,突然伸手揪了几片花瓣,又随手扔回去。
只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,钟禾却嗅到了一股隐忍的戾气。
她故作镇定,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,不要慌,要沉住气场,这就是她想要达成的目的不是吗?
把他逼到山上来,无论如何今天要作一个了断。
褚淮生从玫瑰花旁离开,这才拿正眼瞧她,瞧她身上穿的衬衫,从上到小,最后从鼻孔里冷哼了声:“认识你这么久,我倒是不知道,原来你有穿男人衣服的癖好。”
钟禾不介意他的暗讽。
她理直气壮的怂怼回去:“认识你这么久,我同样不知道,原来你是个吃白食的家伙,表面看起来谦谦君子,内里其实就是个斯文败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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